"我…也不知道郎君是为何而伤的,我醒来,他脸上就受伤了,连他哪时候被妖所伤,我都不知晓。我是个很糟糕的娘子吧?甚至什么都不记得了。"
敖澜转身扶着桥面,面着大江,看着水光鳞波的样子,也身心舒畅。可仔细一想,像他们这种,还没脱离轮回之身,尚未入阿罗汉的天界之神,每一步都得小心谨慎,否则落入凡间之后,还想再回天界,可就是漫漫长路,盼无期时了。
可要是真的因缘到了,要入凡尘就入吧,如果入凡尘能让自己理清身上的兽X跟yu念,那也是美事一桩。他也想知道,成了人,他会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因此在人间流转,就此沉迷人间情Ai。而现在对以前的她,那些执念跟yu念,过了人间几百年,还能留有多少?是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遗忘掉的?
他小声却瞒以掩饰自嘲的说,
"这不能怪你,错的是清明且饱满私yu的我们。刚出离的绢纸白净无暇,黑墨不论从哪边去晕染她,她都躲不掉,这能怪绢纸吗?还没脱离轮回的人众、神众、修道人,皆如绢纸,也只是本身的洁白跟染墨多寡的不同。"
赛龙舟结束后,敖澜送穆景回客栈,她一嗒嗒的轻跑上楼,一把的推开大门,就看到一头毛茸茸的大豹子垂耳垂尾的,背着她发脾气,她赶紧关上门,怕凡人看到她屋里的大豹。
穆景心想,是不是刚才她说的话太过了,让大豹伤心了。
她一向气消的快,便轻手轻脚的入屋,轻轻的喊他,
"郎君,你还生气吗?"
见大豹竖起耳朵,又缓缓垂下,一副Ga0自闭不理人的样子。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大豹身边,从身后一把就抱住大豹的后背,还在大豹的毛上用脸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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