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也说不清楚,她喜欢跟敖澜说话,甚至喜欢听他说故事,夜里总梦到跟他长的一样的男人,这些算些什么?
可是她也喜欢跟郎君躺一起,靠在他毛茸茸的身上,抱着他玩,就是夜里不曾梦过郎君。
她不能喜欢着郎君,也喜欢听敖澜说故事吗?
就跟她喜欢蜜糖,也喜欢老树一样。
敖澜不多语,只笑着说,
"在人世间,如同漫漫长夜,所有事物都是会变的,没有永恒不变之物。因此,也不用太执着一些想不清的事。"
"或许,在将来有一天的你,会与今日所想皆非。"
敖澜抚过穆景手上的小老虎,那香囊转眼恢复原状,不见任何破碎的样貌,随后他捡了那只小老虎,细心地系在她的腰带上,好意的问,
"他脸上怎么多个大疤?这附近有妖力如此深厚的JiNg怪吗?
我见爪痕貌似禽鸟族。"
穆景突然愣了一下,才摇摇头坦白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