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利剑”四个字,纪栩刚踏进她房里时便以此形容过宴衡,难道宴衡全程在门外听完了她和纪栩的对峙,且依然痴情地维护纪栩?

        她笑道:“主君对妹妹情深义重,那我回去纪家以后便放心了。”

        又试探:“主君什么时候来的,方才我和妹妹闺中斗嘴了几句,妹妹情急之下说了几句贬斥主君的话语,譬如即便她私藏着陈怀木雕,您仍像狗一般追着妹妹。若您听到了,千万别与她计较。”

        纪栩闻言,暗恨纪绰对她真如打蛇打七寸。

        先前她对纪绰一番长篇大论,哪句她都不怕宴衡听到,唯有沾上陈怀的这句。

        前些日子他还因为她不肯毁去房中木雕与她生气,这下听到那木雕主人是陈怀,即便元宵夜里两人缱绻时他说她可以等她忘记从前、接纳现在,但想必内心仍是十分介意的。

        宴衡沉默片刻,对纪绰微微一笑:“挑拨的法子,你用一次,我可以认为你是真心想提醒我。但故技重施,除了只能叫我更加看清你丑陋的嘴脸外,别无他用。”

        他看了纪栩一眼:“栩栩年纪小,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包容她,可我不会包容你。”

        “来人。”他高声道,“将纪绰连人带东西,扔出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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