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照做。
江晨将无菌纱布垫在金属环的下方和上方,然后用透气胶布交叉着贴成一个“十字”,利落地将那枚钛钢环死死固定在了李岳的胸肌上。
胶布贴上的那一刻,依然很疼。但布料直接摩擦的钝痛感明显减轻了许多。
“谢谢主人。”李岳低声说道,耳根泛起一抹暗红。
“滚去上班。”江晨拍了拍手,转身走回床边,“晚上回来要是让我看到纱布脏了,你自己看着办。”
……
上午九点。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会议室。
十月下旬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惨白地打在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上。冷气开得有点足,吹得人后脖颈发凉。
老赵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红河,眉头紧锁地盯着投影仪上的案发现场照片。
“城南那个连环入室抢劫案,监控死角的排查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小周,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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