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变态地伸出手指,隔着纱布,用力地在那个金属轮廓上按压了一下!
“呃——”
剧痛瞬间贯穿大脑。
但在这痛楚中,他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江晨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和昨晚那句“除了我,谁也解不开”。
“真他妈贱。”
李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满足、近乎痴狂的弧度。
……
周五晚上九点多,李岳推开出租屋那扇掉漆的防盗门时,江晨正盘腿坐在床上拆一包新买的纱布。
屋里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床头柜上摆着碘伏、无菌棉签、透气胶布和一瓶新的消炎药水。旁边还放着半盒没吃完的炒饭,塑料勺子插在米粒里,已经凉透了。
江晨抬眼看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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