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臂像是干枯的树枝,干瘪又布满皱纹,一个一个挣扎着向他抓来。

        只是手,没有躯干。每一只手都像是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怪物,抓在他的身上、大腿、脚踝,像是要把他从绳子上拽下来。

        干瘪的手指掐他的屁股、胸膛;尖锐布满污垢的手指挤进他的阴道;野兽一般的利爪撕碎他的衣服,让他衣不蔽体;有人踹他的屁股,嬉笑着说是低贱的奴隶,催促他向前。

        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锁上了代表奴隶的沉重枷锁,腥臭肥短的阴茎堵在他的嘴里……

        ‘这是假的。’髭切冷静的张着嘴巴,任由逼真极了的幻象在自己的嘴里抽插。

        ‘这是假的,只要跟着绳子走,走到尽头,就结束了。’

        他告诉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他此时倒是想要感谢神明大人了,若不是神明将他的身体变得过于敏感,他还真的无法分辨出到底哪种“疼痛”才是真实的。

        他向前走了几步,幻象变了。

        他看到自己和弟弟身穿源氏的家纹袍,被人按在绳子上奸淫,那些对他们淫邪笑着的人们身上的服饰,有其他家族的家纹,还有其他城邦的徽章记号。

        再走几步,他看到了教导自己剑术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