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说。”
关山烬将自己的提问重复了一遍。
“你想回冥狼?我倒是看不出半点你的决心。”
关山烬本能要辩白,却什么也说不出。在过去一年时间里,他没有一天不想离开冥狼。但真要扒下队长的狼头臂章,永远跟在容夙身后做个端茶倒水的勤务兵,他宁愿去死。
那时想逃是真的,现在想回也是真的。
“直到你学会服从。”容夙突然开口。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粗壮的黑色肛塞,不紧不慢固定到椅面上,“现在,坐上去,在这里补完你的报告。”
指挥室的门又落了锁。时钟指针划过安静的脚步,计量着一分一秒。
最初的疼痛并不难熬。抄完第五份报告后,关山烬才意识到那股奇怪的酸胀,它像蛇一样,顺着骨髓往身体里钻。从此,他再也无法忽视屁股里的感觉,翻转腾挪,每块肌肉碾上去都无法缓解。
容夙低头批阅文书,凉凉问了一句:“坐不住?”
隔着半个空旷的指挥室,关山烬看到他手上那只银白色的扳指。他清清喉咙:“没有,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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