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终端从手腕取下放到桌面上,避免自己顺手捏碎。
他想她应该还睡着。
她不知道现在有人在论坛上把她的后颈、她的发情期、她的生殖腔、她怀孕的样子、她哺r的样子全写成了小作文。
她不知道那些人在讨论她十五岁第一次开腺的时候"K子会不会Sh透""叫的声音好不好听""下面流多少ysHUi能不能滴到地上"。
她不知道有人在想象她被C大了肚子以后依旧被不喜欢的人按着后入灌JiNg。
裴照路拿起终端重新解锁。他目前只是在校生的权限,只能靠非法手段黑进星网管理后台。
他知道光是删帖封号是不够的,截图转发还在,各私人群组的备份还在,文字这种东西被键盘敲出来的时候是全息的、立T的、可以随便拼接的。敲完了之后它就跑不掉了。
他编写了一个定向清除脚本,伪装成平台方的版权投诉指令,向那些外链所在的服务器发送删除请求。大多数服务器会在三分钟内自动响应"版权方投诉"格式的指令——因为星网的内容分发协议本身就有这一套标准流程,只是平时没有人用。他用得很快。一千二百六十七个链接在十八分钟内全部失效。
另外还设置了隐形水印标记,让任何试图重新上传覆盖关键词记录或截图的行为都会被平台方的自动审核系统拦截。他把那个标记注册成了"违禁内容特征库"里的一条新规则。
这个行为一定会被父亲或祖父发现,他想,但没关系,今天过后,他会自行回家领罚。
他仔细确认剩余残留量低于系统误差阈值,基本可以认为全网不存在任何一份完整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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