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识二十年了。
季晓在意过什么?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一辈子的苦都在黎cHa0这吃尽了。偏她一边往他心尖搠刀子,一边把他送上青云路。他怎么忘得了她。他怎么不恨她。他怎么能放下她。
分手也有五年了,异国他乡听见一句声音就认出来绕八个街区蹲她,蹲完了给绝交的朋友打电话。挂断电话前最后一句还是,——席重亭,我不g涉你们的事,这些事跟我没关系,但。
“但,黎cHa0选的是你。”
季晓低声说,像在告诫自己。
“至少你要善待她。”
他快过去了吗?
他想。
你恐怕一辈子都过不去吧。
他怀着一种古怪的、早已扭曲的恶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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