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性对他来说只是一例调味剂。倘若生活已经够美好,调味剂也可有可无。
言子喻软磨硬泡地将一周一次求成了三天一次,每天都特意做些大补特补、滋阴壮阳的菜品。
薛明朗不做则已,一做绝对把言子喻操服,操爽,操得叫爸爸。
薛明朗那方面没有任何问题,言子喻不由地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是不是他的胸不够大?屁股不够翘?皮肤不够滑?长得不够好看?年纪太大没有吸引力?
言子喻越想越害怕,拐弯抹角地问薛明朗对年轻女孩的看法,最后实在憋不住,才说出自己的顾虑。
薛明朗一怔,随即大笑起来,不置可否,只轻描淡写一句“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算作回应。
言子喻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能不能过情人节,也不敢奢求薛明朗会送他什么东西。
但不影响他给薛明朗准备礼物。
浪漫的烛光晚餐之后,免不了一场“大战”。
言子喻如狼似虎,一副要将薛明朗吃干抹净的饥渴样,最后却再一次被薛明朗操得晕过去,或者说爽得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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