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思绪和难堪都在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顶端过电一般传遍四肢百骸那一刻戛然而止,吴邪猛地闷哼出声,本能地就想朝前顶胯,他从未如此期望这只是一个幻境之中的梦,一个真实无比的美梦,这样……他就可以真的像在梦中一样肆意地随心所欲。

        颤抖地手扶住正在卖力吞吐的人,长发撩在腿间阵阵瘙痒,每一次都吞到极深的位置,敏感的龟头次次都抵到他喉咙深处,被喉头自然的生理性收缩一次一次地夹住吸吮,从未有过地绝妙体验让吴邪几乎忍受不住,咬着牙关将呻吟锁在喉间,猛地用力按住身下的人想将自己抽出来,不料却被他故意使坏一般用力吸住,灭顶的快感将吴邪整个淹没,一片白光闪过,阴茎“啵”地一声从阿坤嘴里拔出,股股白浊随着再也压抑不住地呻吟抖动着喷射而出,溅在阿坤苍白的脸颊和冒着青黑胡茬的下巴上。

        没有窗户的阴暗房间里除了吴邪的粗喘,一片静谧。

        吴邪靠着墙壁喘息,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格外难受。高潮的余韵让他手脚酥软,扶着阿坤肩头的左手更是抖得厉害。

        “你他娘的……发的这是什么疯……”右手试着去够滑到脚踝的裤子,吴邪忍不住想接着骂,手腕却被那人抓住一扯,直接扛在肩上将他整个人扔在了那张简陋窄小、铺着草席的木板床上。

        “操!你他娘的还没疯够吗!”吴邪奋力抬腿踢他,却被轻松挡下,缠住脚踝的碍事长裤也一并被扯落在地。

        吴邪挣扎着想起身,被赤身裸体的阿坤整个覆压在身下,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吴邪的脸颊、肩头,墨色的线条由心脏处为起点,渐渐晕染遍布整个上半身。

        吴邪胸膛剧烈地起伏,被这状况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做梦都想象不出来闷油瓶还有这样地一面——如此地不要脸和寡廉鲜耻,仗着自己武力值高居然不顾别人的意愿这样耍流氓!

        “小哥,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等你恢复记忆了会后悔的……”吴邪努力忽略抵着他小腹的火热巨物,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他娘的早就知道他那玩意大,没想到完全硬起来居然这么大!

        身上的人腾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将床上那条薄被抖开平铺在吴邪身下,面上是与下半身截然相反的沉静淡然,如果忽略掉几乎干涸的那几小块精斑的话。

        “你说过你是我的人。”长发几乎将吴邪整张脸罩在阴影之中,干得起皮的唇被轻轻触碰几下,是与之前不同的温柔触感:“吴邪……”

        吴邪为自己之前的贫嘴懊悔不已,这人难不成还真当真了,那谁趁他失忆去跟他说一句我是你对象不都能把他拐回家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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