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挥手示意他快滚,博雅高兴地滚了。
源赖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茶也是鬼切沏的,他遇到过的刺杀数不胜数,下毒自然是常见手段,但凡入口之物,或者由鬼切试毒,或者便由他亲手所制,到现在形势已不那么危险,这习惯也不曾更改。
说起来,鬼切所做的,倒足以比得上一个好妻子了。
“鬼切,你觉得呢?”他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我该……怎样觉得呢?
鬼切的脸色稍稍红了一下,又快速苍白下去,最后他意识到自己让主人等待得太久了:“不论怎样,鬼切是您的所有物,主人。”
源赖光轻笑一声:“你学狡猾了,鬼切。”
付丧神俯身请罪,白皙的额头磕在榻榻米上:“请……请主人责罚。”
“过来。”源赖光向他伸出手。
鬼切膝行过来,茫然看着源赖光的手,小心问道:“主人,您是要我变回本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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