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夏宜兰先开口,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春生,你说,要是柔锦一直不再嫁人,就留在家里,咱俩可咋办呢?“
“别瞎说。”她爹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她才十九,哪能赖在娘家不再嫁人?”
夏宜兰沉默了一会儿。
“可我担心时间久了,她会发现我和你在一起,”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到时候我可就活不了了。”
“你别急,”她爹说,“我今天就是去找刘媒婆·,还请她吃了顿酒,让刘媒婆帮她找个婆家把她嫁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真的呀?找到人了吗?”
“刘媒婆说现成有个叫陈昕的后生,还没娶过,家里有房有地,人老实,不会亏待她。”
白柔锦在窗外听着,指甲已经掐进r0U里。
不会亏待她?那个赌鬼,那个打人的畜生,那个把她卖进窑子抵债的禽兽,叫不会亏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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