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感觉异常头疼,越优秀的咒术师越是疯子,作为最疯的那个通常都是他让别人头疼,但现在得意门生疯到他身上来了,他再也没办法幸灾乐祸下去:“忧太,老师并不想覆盖标记。”

        乙骨的脸色冷峻下去,他碧绿的眼睛逆光时显得幽暗深邃:“不覆盖的话,只要洗掉标记也可以像未被标记的Omega一样用道具之类的渡过发情期,但是,老师你是不想覆盖标记,还是不想失去夏油杰给你的标记呢?”

        “……忧太。”

        “我知道,老师是想永远保留那个男人存在的最后痕迹,用他留给你的痛苦陪伴你防止遗忘,我说的对吗?”

        说的对,说的太对了。这很幼稚,可五条悟乐意幼稚,幼稚而固执地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碑铭,记录夏油杰存在于世的痕迹,即使这痕迹使他永远行走于沙漠之中,永远焦渴难耐无法解脱。

        “忧太,老师要生气了。”

        “老师不生气的话,怎么能算作是强暴呢?忧太是个坏学生,老师以后惩罚我吧。”乙骨的手指插进汗湿潮热的发间,轻轻擦过头皮,攥紧,“但是现在,忧太要侵犯老师了。”

        年轻的Alpha吻住五条悟的嘴,攥住头发捏住下颌,牙齿沉重地碾压嘴唇,是缺乏技巧但异常强硬的吻法。他知道这会让五条悟很不舒服,对一般的Omega来说非标记者Alpha的侵犯会激起生理上的应激反应,所以绝大部分被标记的Omega无法正常地出门工作,五条悟能够靠着绝对强大的力量和自信若无其事地混在大部分都是Alpha的咒术师中间,不代表他不会为此感到不舒服。事实上,五条悟在手掌下轻微地颤抖着,长时间的情热和禁食使他处于抵抗力格外低下的虚弱状态,仅仅是皮肤接触都会带来针刺般的幻痛。

        然而五条悟没有动,无论如何一个吻都是无害的,他垂着眼睛张开口默许乙骨吻他,不迎合也不反抗,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沙发上,一根手指都没有抬起来。

        这是给亲爱的学生的施舍,还是在保存体力准备用在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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