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相对于他们的力量来说不值一提,他的臀部也不像萨菲罗斯那么丰满,安吉尔把他的骨盆端在半空像端一盘菜。安吉尔在他体内乱捣,随自己高兴,不注意节奏也不注意落点。现在杰内西斯是用身体道歉,理应把他的身体当做一件东西,不应该照顾他的感受——事实上他就是想要被物化被使用的快感。杰内西斯的胸腹部剧烈起伏。他没有那么厚实的胸肌腹肌,肋骨和腹部的涨缩便格外明显。他的腰有时正弓有时反弓,肚脐在安吉尔的视线里跃动。
萨菲罗斯听着他们皮肉拍击的声音,吻他吻到两个人都舌头酸涩,抬起身体整理头发,然后把阴茎插进他嘴里。萨菲罗斯那根东西尺寸优越,撑开喉咙口时,阴囊才触到鼻梁。
杰内西斯几乎惶恐起来。他口活不错但不擅长深喉。不,不是他不擅长,而是他两个恋人尺寸太过分,吞不进去才是正常的。萨菲罗斯没长咽反射,他不正常。平时杰内西斯只肯让萨菲罗斯躺着不动他来舔,但今天他愿意承受。舌面与上腭之间塞得满满当当,无从发挥舌头的灵巧技术,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把下颌张大到酸痛,敞开喉咙接受入侵。喉管一次次收缩挤压龟头,舌根反起酸苦味儿。杰内西斯担心自己真的呕出来。但喉咙里塞得那么满,呕上来也没办法吐出来吧?他没吃晚饭,胃里只有胃液,好在大英雄的黏膜强度应该不怕腐蚀。
萨菲罗斯没有放开来肏,进退缓慢。这样的角度,他几乎是坐在杰内西斯脸上,想想就太刺激了,他不敢放纵地用力。杰内西斯的喉咙比屁股更紧,收缩的节奏慌乱无助,连带腹部的收缩都更加激烈。
杰内西斯快要维持不住乖巧了。性快感使血流加快耗氧增加,但他的食道被粗大的东西扩张开阻塞气管,鼻子也时不时被堵住,他很快陷入缺氧状态。起初他努力把手放在身侧不动,随着缺氧和快感的上下夹攻,他忍不住扶住萨菲罗斯的大腿,揪住一缕长发。
萨菲罗斯被他扯得脑袋一偏。安吉尔握住他那只手腕,用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地板上。杰内西斯另一只手指甲抠进大腿皮肉里,萨菲罗斯学着安吉尔的样子也握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
杰内西斯终于忍不住流出眼泪,沾在雪白丰满的臀瓣上。只凭肌肉力量他不是两个人的对手,他觉得自己如此弱小。他心底里对自身力量的担忧被戳破。他不如萨菲罗斯强大,甚至可能也不如安吉尔。那他身上还有什么值得喜欢的?糟糕的性格和不知所云的说话方式吗?他被两人压在身下,像被一根钎子从嘴贯穿到下身。
安吉尔注意到杰内西斯胸肋部细碎的颤抖,不是激烈床事造成的喘息,而是止不住的抽噎。他放开杰内西斯的手,后者得到机会也没有反抗,虚拢着拳头放在原处发抖。差不多可以结束了。杰内西斯是不会悔改的,但今天的道歉还算真诚。
安吉尔向前俯身,握住杰内西斯的阴茎撸动,与萨菲罗斯接吻。“射吧。”他贴着萨菲罗斯的嘴唇说。
萨菲罗斯与他握住的那只手十指相扣,同时低吟着射出来。安吉尔也在软烂的肠道深处出精。他们喘上几口气,慢慢拔出来,留杰内西斯躺在地板上,一时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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