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夏真言再次发热。
齐云书吻住她发烫的额角,抱住她抚慰了很久。
她头一回没打抑制剂度过结合热,明明全身酸痛,但又有点说不出来的舒爽。
只是瞥见齐云书冷静的侧脸,她再三告诫自己不能沉迷于此。
在房间度过堕落的一天,她的结合热基本褪去,开始感到尴尬。齐云书手臂贴到她,她都会下意识避开。
“我该回去了。”她说。
“好。”齐云书爽快地答应,“但能陪我去买副眼镜吗?”
眼镜?
夏真言一怔,立即想起让眼镜是在雨夜里损坏的。
她有些歉意,便说好。
昨夜的衣服穿不了了,出门前,她找齐云书借了件衬衫,又戴上酒店送的纪念bAng球帽,和平时风格大相径庭,不凑近到眼前来看根本看不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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