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只是寻常的切磋,不知怎的,肢体纠缠间便带了别的意味。等回过神时,两人已倒在榻上,气息交缠。

        湿热的吻游移过男子线条清俊的下颌,烬狭长的凤眼半眯着,因这意料之外的亲昵很是高兴,月蠃平时向来冷淡,很少在白日与他亲热。

        烬揽在对方腰背的手无意间滑过某处,月蠃身躯轻轻一颤,指节收紧,尖锐的爪尖勾住了烬肩头的衣料,又倏地松开,在布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那一下抓挠并不重,却带着一种被触到敏感处的应激反应,像猫被摸了肚皮,本能地亮了一下爪子又收回。

        细微的触感让烬眉梢微抬,随即唇角扬起,暗红眼底浮起一丝了然又促狭的笑意,气息拂过月嬴耳畔:“……原来,你怕痒。”

        冰蓝色的眼眸里光影一闪。月嬴闻言抬起脸,眯了眯眼。下一刻,烬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骤然按倒在柔软的褥垫间。一只微凉的手精准地寻到他腰侧最不经碰的软肋,指腹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唔!”烬呼吸一重,那是他最不禁触碰的痒处。

        他本能地想挣,可月嬴压下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将他牢牢锁在原处。那双手专挑他腰侧最敏感的几处盘旋往复,指尖时轻时重地撩拨,既不真的用力,也不肯轻易放过。帐内只余愈发急促的低沉喘息,烬胸膛剧烈起伏,腰侧麻痒难当,却又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微微偏转身体闪躲。鼻息间的吐纳越来越乱,额角也沁出细汗。

        两人身躯本就紧密相贴,这一番躲闪与压制下的厮磨,将原本就单薄的衣衫蹭得更加松散。月嬴听得身下男人气息彻底乱了,才终于松了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低头看去。

        男人陷在深色锦褥间,胸口不住起伏,几缕暗红的长发汗湿地贴在泛红的颊边。那双总是蕴着邪气与慵懒的凤眸半阖着,眼尾染上绯色,薄唇微张,正不住地低低喘息。

        外袍的系带不知何时被扯松了,露出里面同样凌乱的素白亵衣,领口散开一片,隐约可见其下精悍的锁骨与一小片紧实的胸膛。那张俊美到凌厉的脸上,此刻少了几分惯常的掌控感,多了些难得一见的,被情欲与麻痒逼出的失神。

        月蠃冰蓝的眸色暗了暗。只觉心口似有热意涌动,隔着两人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强韧的肌理线条,以及此刻因方才的嬉闹与克制而微微绷紧的力量。

        这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胡闹的亲昵,反倒比任何成心的撩拨都更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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