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定决心的我,立马面带凶光地走向衣柜,准备解决掉这个大祸患。

        然而让我怀孕的罪魁祸首——某位小蟑先生,并没有因为我分娩了就放松对我行动的警惕,就如同之前我每一次尝试排出精液的时候都会被制止一样,它那让人无法理解的蟑螂直觉又起效了,我还没走几步,一道迅捷的黑影已经从远处扑来,从背后抱住了我,无比熟练地以腹刺掰开了我的股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气势把粗大的生殖板塞到我的小穴里。

        “你这混账......小蟑先生!”

        昨天被卵鞘撕裂的阴道口还没痊愈,下身的疼痛让我无法控制地跪倒在地,咬牙切齿地骂着。

        “喀!”小蟑先生不甘示弱地发出生气的声响,显然已经意会到我想做什么,见我还在努力撑起身体,便用生殖板狠狠地顶了几下,用快感和疼痛彻底压制住我,让我只能难受得在榻榻米上颤抖,动弹不得,一直到我不得不软下口气,含着泪表示放弃计划才勉强让它罢休。

        之后的攻防差不多也是这样的结果,小蟑先生和它的卵鞘仿佛有某种感应天线,只要我一不怀好意地靠近,无论它在什么地方,或是不是在睡觉,都会立马气势汹汹地窜出来,张牙舞爪地守住它的宝宝,让我压根没机会把卵鞘挖出来。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即使是我生了卵鞘后,它的欲望似乎完全没有减少。

        它和我交尾的频率跟之前差不多,基本上每天都会把我灌满,一有机会就会把我摁在床上肏,还喜欢上像之前分娩时那样用口器吻我,我虽然一点都不想和蟑螂亲吻,但被卵鞘撑开过的小穴似乎更加敏感,每次想要拒绝它的吻时都会被顶到浑身颤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明明都生宝宝了,还整天想着肏人,真是只超级大色螂!

        我愤愤不平地想,最后还是只能含泪被它深吻,像是口交一样吞吐着它坚硬的口器,在舌与口器的交缠中激烈高潮。

        唯一的改变,是我终于可以将精液弄出来了,大概是因为小蟑先生已经成功繁衍,它不再像之前那样阻止我,任由我在洗澡时张开腿掰开小穴,将那些浓稠的白浊排出来。当然,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又会勾起小蟑先生的欲望,经常在不射精的情况下在热水中把我肏一顿,每次都让我感觉快要在高潮中淹死在浴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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