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崇光吃一阵,手指抠一阵,再吃一阵,抠一阵,嘴里嘟嘟囔囔。
“好多水”
“稷哥,它,它好骚啊。”
“这正常吗?”
“它夹我手指头。”
“嗯!稷哥你也夹我,不要夹了,闷,骚,唔……我要被骚死了……”
一个没摸过女人手的纯情处男,给宋稷这个摸过女人手十四年的老男人,整得脸红脖子粗。
他狠狠夹着大腿,五指穿过对方发丝薅人头发薅得小孩头皮生疼。
凶恶道,“闭嘴!要吃快点吃!”
彭崇光唔了声,专心致志地给人吃,吃得下颌酸痛,问,“下一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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