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我自嘲地低喃,闭上眼睛。
「被保护……吗?」
脑海中不断浮现转化後的画面:
敏感的身T、无法拒绝的玩弄与侵犯,及将来某个Alpha在自己颈後咬下的那一口……
身T自主权,将彻底被剥夺。
直到被标记为止。
疲惫最终战胜了不安,我沉沉睡去。
深夜开始下雨了,雨声像催眠曲,又像低语的枷锁,伴着我度过这分化前的最後几个安稳夜晚。
六天後早上07:40
闹铃刺耳地响起。
我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尚未被改造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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