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初在那边漫不经心地用金属探针戳了戳陈岸的屍T,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头也没抬地说:「想解剖他得走流程,不然我只能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了。」
「她要的线索,他刚刚用脖子给了我们。」
周砚城对着白晏初的方向低吼,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沙哑扭曲,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到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狂跳。
他把她在墙上转了一圈,用後背将那片血腥挡在身後,双手抓着你的肩膀,把她按得动弹不得,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你听着!」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瞳孔深处是翻腾的怒火和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痛苦的决绝。
「我要的,是他说出背後是谁!现在他人Si了,线索断了!你的怒火解决不了任何事!只会让我们剩下的机会都消失!」
他额上青筋暴起,抓着她肩膀的手指几乎要陷进r0U里,呼x1沉重得像头受伤的野兽,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吼出最後一句话。
「冷静下来,李茉菓。现在不是你发疯的时候。」
他看着她顿住的眼神,那份未尽的话语像根刺紮进他紧绷的神经,但他没有给她机会补完。
周砚城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粗暴地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将她转向身後,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她和陈岸屍T之间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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