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惊堂木重重落下,震得堂上众人耳膜一嗡。县令老谋深算,深知此时再纠缠辩术已无意义。
“好一张利嘴!舌灿莲花又有何用?”县令抚须冷笑,眼底透着终于抓住把柄的得意,“大殷律明令,路行须持路引,居停须验户籍。你既拿不出路引,又无籍贯可考,便是‘无业游民’之身。
“无业游民,流窜至此,g结匪类,伪造官文——这罪名,你认是不认?”
那妇人一听“伪造官文”,连忙磕头附和:“大人英明!他就是个没根脚的流民,才敢如此胆大包天!”
江临渊眉头微蹙,正yu开口斥责县令小题大做,却见那少年只是静静站着,神sE坦然,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刻。
县令见“他”不答,以为“他”理亏词穷,越发咄咄b人,指着堂下喝道:“来人!将此身份不明、又涉嫌伪造官文的刁民,给本官拿下!收监候审!”
两名虎背熊腰的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去架少年的胳膊。
“且慢。”
一直静立旁观的江临渊终于开了口。他生平最恨两件事:一是账目不清,二是她受委屈。
县令连忙躬身,赔着笑脸:“江公子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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