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永昼时不见的弯月,原来藏进了他的怀里,而散在手臂上的黑发大概是河流,和他的血筋脉络一起蜿蜒,它们交缠着越爬越深,要爬进他的身T或是灵魂深处。

        安雅闭上眼,在听男人的心跳声。

        她之前闹过笑话,因为听不到阿克塞斯的心跳声,吓得赶紧去找楼下的格温,说阿克塞斯要断气了。

        格温没笑她,耐心解释说是鳞片太厚的缘故,阻隔了心跳声的传递。

        现在窗外雨声渐大,像一片风铃碰撞,可她还是听到了那心跳声,沉稳清晰、就在皮r0U骨骼之中,鲜活有力的跳动。

        两夫妻一时没说话,只是戴着婚戒的两只手不知不觉握在了一起。

        “我之前那个样子,吓到你了吗?”

        阿克塞斯先说话,打破宁静。

        他还记得自己患病时的模样,大半身子都覆满红龙的鳞片,层层叠叠还冒着焦黑恶臭的烟气,一定吓到妻子了。

        安雅埋在他的x膛,只能看见她的鼻梁和睫毛,脸颊都瘦了一圈,声音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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