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晏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
他看着监控器里,她那张依旧美丽,却像戴了一张面具的脸,手指,无意识地,紧握成拳。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清醒的痛。
他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以为,她会回来,会哭着,会像他预想的那样,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之下。
他甚至,连她回来时,要用怎样的语气,怎样的表情,来迎接她,都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
可是,她没有。
她真的,没有回来。
她每天准时出现在录音室,准时下班,从不与他多说一句废话,眼神从他身上扫过,就像扫过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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