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那双空洞的、像蒙上了一层薄雾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周围的环境。
她的目光，没有任何焦点，只是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然後，她张开嘴，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全然信服与崇拜的、轻得像一缕青烟的声音，说出了她作为一个「新生」个T，说出的第一句话。
「……我的，知晏哥……」
他嘴角的笑意，彻底凝固。
然後，慢慢地，放大，变成了一个，足以吞噬整个世界的、疯狂的、幸福的笑容。
他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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