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知道,你的声音在说谎。」

        他向前倾身,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苍白的脸。

        「还有,你说能发挥得更好?」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诱惑,又像神明的审判。

        「那是你唯一的本事,就是用声音去讨好一个看不到你的人?」

        「宋听雪,你可悲透了。」

        「拜托啦!让我试试看嘛。」

        那声刻意放软、拖长尾音的「拜托」,像一根沾了蜜的毒刺,狠狠扎进他早已经绷紧的神经里。

        裴知晏的脸上最後一点血sE也褪得乾乾净净,他整个人陷在车座的Y影里,只有金丝眼镜反S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像一双没有感情的复眼。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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