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不舒服吗?」岳凌安伸手覆盖住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没、没有。」袁满心虚地避开视线,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只是觉得……这里太高级了,有点不习惯。」

        「是吗?」岳凌安挑眉,眼神犀利地捕捉到袁满随身背着的那个鼓囊囊的黑色背包,「既然晚餐吃得不开心,那我们早点上楼休息?」

        袁满的心跳漏了一拍,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进了酒店房间,宽敞的大床和巨大的按摩浴缸映入眼帘。袁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蹦出来,他一把抓过背包,急促地说:「凌安……你先去洗澡吧,我、我想先休息一下。」

        岳凌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勾起唇角,并未拆穿,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个包一眼,便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停止後,岳凌安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带着水珠。他慵懒地靠在床头,「到你了,小兔子。」

        袁满抱着包,几乎是逃命般钻进了浴室。

        这一洗,就是将近一个小时。他在浴室里反覆确认那套贴身的黑色兔女郎装是否穿正,那冰凉的皮革质感紧紧勒着他的腰线。最让他难为情的是那枚兔尾肛塞,他忍着後穴被撑开的异物感,一点点将塞子推入,感受着那团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後的重量。

        这套制服最特殊的设计,在於下裆处。像是专为侵犯而留下的门户,那里并没有完全封死,而是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由平坦的小腹末端从後延续至尾椎处,将他的分身与那处湿红的秘境连同後方那球晃动的兔尾,赤裸裸地展示出来。

        「小满、小满,你还好吗?你再不出来,我要撞门了。」门外传来岳凌安略显担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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