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窗户虽然开了一条缝,但整夜浸染的潮气和陈旧的灰尘味沉沉地黏在墙上。

        天花板很低,连呼吸的空气都显得沉重。光线并非来自荧光灯,而仅是从门缝间极其微弱地渗入。

        仿佛要打破这份寂静一般,门被轻轻推开,有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有着温和的眼角和上扬的嘴角,但体格在成年男性中也属于高大强壮的一类。

        宽阔的肩膀将衬衫的肩线撑得紧绷,即便是在安静地走来,那股压制空间的强大存在感也同时地散发出来。

        然而,作为房间主人的湘兰此时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臀部翘起,就这样僵在原地。

        脖子上的金属项圈被短促地扣在钉在地面上的铁环里,因为长度太短,她只能勉强让右脸颊和肩膀贴在地上,维持着趴伏的姿势。

        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手腕被捆在一起,并再次与项圈相连。

        完全是被捆得死死的模样。

        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每一次呼吸,项圈都会收紧,让后颈阵阵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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