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源源不绝从掌心传来,少年不安地动了动手指,又被男人温热的大掌坚定地固定在原处,渐渐熟悉了掌中温度与莫名粘腻的触感,那热烫让犹觉深处寒潭的少年觉得舒适,哪怕文司宥移开了那不怀好意诱导的大手,畏寒的少年也不愿松开这难得的热源,顺着男人教给他的动作,生涩而又淫靡地一上一下动作着。
“对,没错,唔,就是这样。”文司宥的呼吸渐渐急促,但除了胯下挺立,他仍然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粗喘着用低哑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呢喃着引导,“你做的很好。”
“但是这样还不够,只用手并不能留住这份在寒冷山洞里唯一的温暖,而寒冷给你带来的幻觉再次袭来……”文司宥噙着笑意,语调轻缓地下着迷神暗示,单片眼镜泛过冷光,遮掩住先生莫测的神情,唯有从另一只未曾遮蔽的瞳眸中,偶然窥见先生愿意展露的真实,元来他亦是动情已久,“你开始燥热起来,拥有了温暖的你开始模糊寒冷与燥热的认知,你感觉到难耐,自身体深处涌现的热意让你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冰川上的冰,遇到了足够的温度,便开始渐渐融化。”
“你的身体恢复了柔软,不再冰冷僵硬,这团热火挑起了你的欲望,甚至是这里……”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探进早被他轻松解开的亵裤里,颇富技巧地挑逗着少年尚软软伏在那里的玉茎,另一只手则悄悄摸索向后庭紧闭的穴口,试探性地按揉,文司宥嗓音温柔,看似一本正经道出的话却渐渐淫靡,“这里开始勃起,变得硬挺,甚至越来越热……还有这里,也开始软化……”
“这里,是最先融化的,它会开始像融冰一样流出温凉的水液……”男人食指轻点,指腹抵着玉茎顶端的隐秘小孔摩挲着,其余几指则握住渐渐挺立的玉茎,在青涩柱身上揉弄,仗着迷神肆意操纵着少年的欲望,文司宥轻笑,探了一根手指浅浅送入穴口,“还有这里,随着身体的温度升高,这张小穴也会自内里淌出透亮的清液,这是你过热的证明……”
随着文司宥轻缓柔和的话语落下,少年那挺立的玉茎愈发肿胀,泛着绯粉的肉冠顶端断断续续地吐露一缕缕浊白情液,身后的粉嫩小穴一张一翕,吮吸着文司宥浅尝辄止的手指,贪婪地要把他吞进深处,及至不能更深了,穴眼深处溢出来汩汩湿润,浸洗过那根蛮横撑开穴道的手指,文司宥抽手而出,带出一片莹润,星光下显得分外旖旎,竟当真是湿了。
“证明……”灵魂不停地分析着先生的话,肉身却只能迟滞地牙牙学语,花月归艰难重复出两个字眼,意外地依然得到先生温柔的肯定,先生柔和地以脸颊蹭了蹭他的颈侧,温热吐息,“对……证明,是你想给我的证明……”
“为了这份证明,你要用这里……”先生顺着话继续发挥,制止了少年抚慰他的硕烫的动作,满含柔情地牵着少年的手,引导着少年去触碰自己已经被情液润湿的穴口,而后暗示意味十足地重又附在他硬挺的热烫上,“去留住这里,把这里,一分一毫都不剩地,全部吞下……”
“……”理智不断地拉扯着仅剩的半分神志,有什么在黑暗中悄声破碎,少年眨了眨眼,终是乖巧地应声,“好。”
于是灵魂深埋于血肉之渊,陪这副皮囊放纵着这难言的荒唐。
那先生只是露出下身的炽热,其余分毫不脱,依旧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温和地凝望着少年生涩的动作,适时扶住少年的腰肢,温声教诲:“乖,把亵裤脱下,然后……坐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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