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雨中的马路上,看着小纱的背影消失在公寓门口。小奈蹭着他的膝盖,发出微弱的叫声。

        “她说得对……”阿清喃喃自语,手指摸到左腕的红绳。

        这条绳子从他七岁系到现在,浸过雨水、血、汗水和精液,却始终解不开——就像他永远洗不掉的过去。

        他突然抓住红绳,用力扯了下来。

        绳子断裂的瞬间,手腕上露出一圈苍白的皮肤,和几道深深的疤痕——那是他曾经试图用刀割断红绳时留下的。

        阿清盯着那条红绳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把它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

        “她说得对……”他重复道,声音破碎,“我连猫都不如。”

        小奈蹭着他的手,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第二天,阿清顶着高烧去上班。

        黑潮猫咖的老板娘皱眉看着他:“你脸色差得像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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