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懂了。这奖励不是怜悯,是施暴者为了自己使用得更顺畅、更尽兴而进行的必要准备工作。
但确认了暂时不会经历那根异形器具带来的毁灭性痛苦,一股虚弱的、劫后余生般的松懈感还是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让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丝。
至少……至少不会那么痛了。
这卑微的念头,成了此刻支撑他残存意识的唯一稻草。
这种顺从的软化似乎让许琢感到满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这具近乎赤裸、双腿大张、浑身被冷汗和泪水浸透的男性躯体。
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和恐惧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微微颤抖,被迫分开的双腿间,那被润滑液弄得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淡粉色入口,如同风雨中瑟瑟发抖的花苞。
许琢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道:“自己抱着。”
江遇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自己抱住腿,这意味着他需要主动将自己的脆弱完全袒露、献祭在施暴者的目光之下。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溺毙,但无力反抗的他只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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