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殷努力无视与她们平行的黑羊,明明倾诉了,她却不觉得畅快,反而又多了满肚子问题,可当下脑子一片混乱,这个问题的前言想着想着就接上了那个问题的后缀,实在不知道怎么问出口,她沉默着整理思绪。

        杜殷有个坏习惯是一焦虑就抠手,无意识地用大拇指的指甲抠挖食指的甲缘,指尖那块的皮变得粗糙,很轻易的能扯下一小块皮。

        她用力地刮游离线,在经过一块满地碎石的路时,车也坑坑洼洼起来,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她扯开了一点与游离线接壤的红r0U。

        “嘶。”杜殷皱眉低头一看,却发现手背上黏着黑沙,她再跟着黑沙的轨迹一顺,外套的褶皱和胯部也堆了不少。

        杜殷的心情更糟糕了,哪来的沙?之前回来从没遇到过,现在的人能不能好好Ai护环境了?

        她一边拂去一边嘀咕:“去去,好烦啊你们。”

        终于到了丁家村,跟大伯在家门口拥抱完,杜殷就先去吃饭,找到房间整理自己。

        NN去世,这房子的活力好像也跟着NN进到棺材里。杜殷推门,房间被月光照得一片银白,还有GU冷漉漉、生命淡去的味道。

        她r0ur0u眼睛,迅速洗漱收拾,耳边别了一朵纸花,在大伯的引领下走到家门口点上三炷香,朝着月亮磕头,每磕一下都要大声地说:

        “NN,我是杜殷,今晚我给NN守夜,NN一路走好。”

        “NN,我是杜殷,今晚我给NN守夜,NN远行愉快。”

        最后一磕,她的额头SiSi抵着这片土地,呢喃着:“NN,来我梦里。”

        礼毕,家属亲人要绕开正门,从侧门回屋。这是老家的习俗,说是除了至亲,其余活人的yAn气会影响亡魂,使它们心有留恋不愿离去。

        正门到灵堂的这一段路,杜殷要举着香独自前往。月光正盛,小道两旁也排列着电子蜡烛,树枝上的白sE布条随着微风一荡一荡。

        一阵雾也被荡进了院里,白幽幽地包裹杜殷视线中所有的物T,连纸糊灯笼都模糊,与雾融合,徒留一个“奠”字在半空中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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