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乐器行里陷入了一种专业上的共生。沈成专注于旋律的结构。楼上是画笔摩擦画布的声音,细碎、规律。这间破旧的店铺像是被拆分成了两个工作室,互不干扰。
直到晚上八点,沈成关掉音箱,拔掉导线。他把琴放回琴架,转身去锁大门。木梯再次响起,江真拎着一卷画纸走下来,她脱掉了围裙,露出一件宽大的白T恤。”
走了?沈成问。
嗯。江真点点头,推开玻璃门。
外面的后街没什么灯,施工区的围墙挡住了视线,树影在风里晃得杂乱。沈成看着江真独自走入阴影的背影,心里那一丝烦躁被某种自觉压了下去。他推开门,追了两步。
“学姐。”
江真停下脚步,回过头。
“这附近路灯坏了,施工区那边乱。”沈成跨上他那辆旧摩托车,“我送你一程,你住哪?”
“不用,我走惯了。”江真拒绝得很干脆。
“这条街连个监视器都没有。”沈成盯着那片漆黑的巷弄,语气平淡却坚持,“女孩子晚上一个人走这种路不安全,上车吧,放心,我没别的意思。”
江真沉默了片刻,最终没再坚持,走到了车边。沈成回到店里翻出一顶头盔递给她:“只有这顶,不嫌弃就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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