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身用法语打招呼,对方应声回应,语速平缓,音sE低沉,尾音带着极淡的停顿习惯。
艾瑞克落笔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轻到无人察觉,却在心底掀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无需听清词句,单单是说话的节奏、停顿的间隙,便与记忆深处的某个身影,JiNg准重合。
他依旧没有抬头,握着笔的手稳如往常,继续记录、翻译、转述,动作机械JiNg准,不露分毫异样。
会议正式开始,议题冰冷且现实:占领区边界划分、战后物资运输、跨国管控权限,全是冰冷的利益与规则磋商。
艾瑞克在法语与德语之间自如切换,声音平稳无波,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JiNg密机器,JiNg准完成每一次语言转换。
直到法方发言时,话语骤然停顿,不过一秒,像是在斟酌JiNg准措辞,随即继续陈述。
那个停顿的节奏、语气的留白,与多年前禁闭室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一次,艾瑞克没有刻意压制,只是微微抬眼,视线缓慢上移,动作轻缓到无人留意。
长桌对面,那个身着法军上校军装的男人,静静站在那里。身形b记忆中更加挺拔,肩章缀着更厚重的军衔标识,脸部线条愈发冷y凌厉,褪去了战俘营里的隐忍压抑,多了军方高层的沉稳威严。
法b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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