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我们小点声音说。”小艾轻声细语,“那你呢,你知不知道王先生喜欢什么,怎么能讨他欢心?”

        “我怎么知道。”邱杰烦躁,“按照你的说法,你就该尽情反抗,挣扎得越激烈他越喜欢,这个变态。不过我挺希望你成功的,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王霄柏把邪火发泄干净,回去就没有我的份了。”

        “我尽量。”小艾诚恳地说。

        接下来几天,王霄柏没事就领着他往归墟跑。游戏从未停过,按摩棒刑架皮鞭天天轮流招呼,每次直把邱杰从破口大骂虐到痛哭流涕,直逼崩溃的边缘。做狠了,在归墟呆的时间就格外的长,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心理安慰补偿机制。这让他见到小艾就条件反射地两腿发软。

        “怎么了,最近脸色这么差?”小艾关怀地询问。

        被绑成粽子以防止逃跑的小狮子虚弱如猫仔:“我不可能不挣扎,每次忍到最后还是想跑,这时候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早跟你说了要乖嘛,你试试,又不亏。”

        “我操,还我不亏,我天天用身体伺候他,爽得都是他疼得都是我啊!”邱杰表情狰狞,绳子在他手腕上磨出嫣红的痕迹。

        “你不是M吗?难道你自己没爽到?”

        “谁说我是?!我……”邱杰突然犹豫。习惯是很可怕的。感受过强烈的刺激与快感,经历了积年累月的调教,如果再体会平凡人的普通性爱,他还会有感觉吗?

        “……不说我了,你这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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