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顶开始……感受您的头皮……感受头发根部的触感……感受头皮下血液的流动……"
许之昂将注意力集中在头顶。他平时从来不会注意这个部位，但此刻，他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触感——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轻轻地梳理他的头发，那种触感轻柔而持续，让他的头皮泛起一阵酥麻。
"很好。现在，注意力移动到额头……感受额头的皮肤……感受眉毛的重量……"
沈念的声音一点点向下引导。额头、眉骨、眼睛、鼻梁、脸颊、下颌……每一个部位都被仔细地"扫描"过，许之昂感到自己的面部肌肉在注意力经过的地方一点点松弛下来。他平时总是紧抿着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下颌也放松到了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角度。
"现在，注意力移动到嘴唇……感受上唇的轮廓……感受下唇的柔软……感受嘴唇之间的缝隙……"
许之昂的注意力集中在嘴唇上。他感到自己的嘴唇有些干燥，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齿后面。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让他的口腔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一种奇异的脆弱感从心底升起。
"很好。现在，我要做一个新的练习。"沈念的声音变得更轻，更近了，"这个练习可以帮助您释放口腔和咽喉部位的紧张。很多长期处于高压状态的人，会无意识地咬紧牙关，导致下颌和咽喉肌肉僵硬。"
许之昂感到沈念的手靠近了他的脸。那温暖的气息更近了一些，近到他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我要用手指轻轻触碰您的嘴唇。"沈念说，那声音像是一种宣告，又像是一种请求，"这不会伤害您，只会帮助您更好地感受这个部位的放松。您只需要保持现在的状态，不要抗拒，也不要主动迎合。"
许之昂想要点头，但他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温暖的力量固定住了，动弹不得。他的意识清醒而模糊——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沈念要做什么，但他不想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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