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发出那样的频率,自己的眼泪可以流那么多,自己的身T可以被另一个人随心所yu地塑造成任何形状。

        他想恨她的,但恨意在那一声“余艺”里粉碎了,像一块被锤子敲碎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每一片都映着她叫他的名字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真是败给了她。

        不是输,是败——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缴械投降、心甘情愿的败。

        “我真的……败给你了……”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杜笍听到了,她没有说话。

        余艺把手从被子里伸过来,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扣得Si紧Si紧的。

        她没有挣开,也没有握紧,只是把手放在那里,让他扣着,在黑暗中。

        余艺又贴了过来,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很轻,像怕弄碎什么似的。嘴唇只是贴着,微微地蹭,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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