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变成了一根绷得太紧的弦,每一次撞击都是一个音符,那些音符越来越高、越来越密、越来越尖锐,最后汇成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他的身T在那一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又像被剪断了弦一样,轰然坍塌。
他在ga0cHa0中剧烈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他的身T深处涌出来,像海浪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他的手指无力地垂在床单上,指尖还在微微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着。
杜笍没有停。
她在他的ga0cHa0中继续动着,那种过于强烈的、在极致的敏感点上反复碾压的刺激让余艺发出了接近于痛苦的哭喊。
他想推开她,想告诉她够了、太多了、受不了了,但他的身T在ga0cHa0后的脱力中完全不听使唤,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嘴里发出细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呜咽,任由她在他的身T里进出,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他终于在她不知道第几次的撞击中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像一具被cH0U走了灵魂的躯壳,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任由她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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