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看了她两秒,然后重新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变得直接而猛烈。她的舌尖以令人眩晕的速度和力度碾过那颗敏感的珍珠,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hAnzHU吮x1,每一个动作都JiNg准地踩在余荔身T最脆弱的那个点上,把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余荔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在大声地叫,叫得嗓子都哑了,叫得声音都劈了,但她停不下来,因为杜笍不让她停下来。
杜笍的舌尖像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身T上制造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些快感像海啸一样涌过来,一浪高过一浪,把她卷起来、抛出去、再卷起来、再抛出去,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航行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巨浪打碎。
“不行了……不行了……”余荔的声音碎成了无数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我要……我要……笍笍……我要……”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身T里的那种感觉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快要爆炸的程度,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释放的出口,她需要什么东西来把她从这种濒Si的快感里拉出来,或者推她一把,让她彻底坠入深渊。
杜笍给了她最后一下。
舌尖重重地碾过那颗已经红肿到极限的珍珠,然后hAnzHU了它,用力一吮。
余荔的身T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绷紧了,然后又像被剪断了弦一样,轰然坍塌。
她的嘴大张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T在一阵又一阵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空中翻转、飘荡、最后缓缓地、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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