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沉默了两秒。
她确实喜欢吃鱼。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余荔提过这件事,可能是某次吃饭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但余荔记住了,并且用这个来当说服她的筹码。这种细枝末节的关心如果不是出于真心,那余荔就b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但杜笍倾向于相信那是真心的。余荔对她是真心的,这件事她知道,也正因为知道,才觉得那张网织得b她预想的更顺手。
“……行吧。”杜笍合上书,“但我吃完饭就走,不打扰你们家人团聚。”
“随便你随便你。”余荔见她答应了,高兴得眉眼弯弯,又靠回椅子上继续吃薯片,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反正到了我家你就知道了,那顿饭撑Si了也就吃一个小时,再多待下去我自己都受不了。”
杜笍没接话,低头继续看书。
周日中午,余荔家的司机开车到学校门口接她们。车子是黑sE的迈巴赫,低调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余荔拉着杜笍坐进后座,一上车就开始补妆,对着小镜子左照右照,嘴上还在抱怨:“昨晚没睡好,眼袋都出来了。”
杜笍坐在旁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没有说话。
车子开出市区,拐进了一条两侧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深秋的梧桐叶h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像下了一场金sE的雨,铺满了整条道路。
路的尽头是一扇黑sE的铁艺大门,车子减速,门自动打开,驶进去之后又开了将近两分钟,才在一幢三层的欧式别墅前停下来。
杜笍下了车,站在车边,不动声sE地打量着这栋房子。
白sE的外墙,灰sE的坡屋顶,大面积的落地窗让整栋建筑显得通透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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