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余艺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它自己亮的,我就看了一眼。你先把手机放在那里,我又不是故意看的,你要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别放在我——”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因为杜笍笑了。
不是那种他熟悉的、淡淡的、挂着嘴角就消失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气音的、短促的笑声。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状,但那个瞬间被余艺捕捉到了。
“你笑什么?”他的声音更大了。
“笑你紧张的时候话特别多。”杜笍说,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我认识你姐。余荔,经管学院大二,余家的大小姐。我不仅认识她,还跟她关系很好,好到她会在大半夜给我发消息说‘想你了’。”她放下汤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余艺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所以呢?”他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他惯常用来保护自己的、尖刻的、像刺猬竖起全身的刺一样的东西,“你认识她,然后呢?你把我关在这里,是不是她让你g的?是不是她让你来整我的?她是不是想把我——”他说不下去了。
杜笍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x前,看着他的表情,然后发出了一声嗤笑。
那声嗤笑不大,但扎进余艺的耳朵里就像一根烧红的针,又烫又疼。
她站了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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