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崩溃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杜笍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是她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话,每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像在他心尖上碾磨:“不说要,也不说不要,但就是不让我走。余艺,你在yu擒故纵。”
余艺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因为那句“yu擒故纵”,而是因为——她说出了他的名字。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她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来历,知道他之前被谁养在哪个金丝笼里,她什么都知道。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但杜笍没有给他机会。她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猛烈到他把所有的问题都咽了回去,猛烈到他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猛烈到他的意识变成了一片只剩下快感的荒原。
他在那阵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里被推向了顶峰,身T剧烈地颤抖着,内部一阵一阵地痉挛,那些痉挛像波浪一样从他的身T深处涌出来,一波接着一波,绵长而猛烈,把他的所有力气都cH0U走了。
他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杜笍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温度是真实的。
他的身T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了,像一只被cH0U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汗水把他的头发浸Sh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更加JiNg致、更加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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