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转过头。因为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太多我不敢相信的东西,有太多可能会动摇我决心的温度。
下一秒,他把一个袋子递给我,像是最後一搏似的说:“你自己看里面。”
他的动作很急促,但又小心翼翼,就像在递交什麽珍贵的证据。袋子在我面前晃动,我能感受到它的重量和温度。我下意识接过,手指碰到他的手指的瞬间,有一阵电流般的触感传来。他的手很凉,还在微微颤抖。
打开袋子的时候,我的手也在抖。
里面是一叠……光碟?还有手写的便利贴。
那些光碟用透明的塑料盒装着,每一张都被小心翼翼地标记和分类。便利贴是黄色的,上面的字迹很熟悉,是顾衍的字,工整得像印刷体,但这次带着一种手写的温度。
每张光碟上都贴着一行字:
《子修做早餐的纪录其实成功了一次》
《子修骂扫地机的全版本,有我偷笑镜头》
《子修说我像邪教教主那晚,他偷录自己还偷笑》
《子修笑得像小熊维尼那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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