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想起顾衍似乎有在房间里上放一大瓶水的习惯,那是他每天晚上都会准备的。与其在黑暗中继续摸索,不如直接去拿那瓶水。

        我实在是懒得再折腾了,於是决定摸黑潜入他的房间。只是喝口水而已,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世界上最危险的想法往往都是“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他房间的门,房间里同样是一片漆黑。我凭藉着微弱的记忆,朝着床头柜的方向走去,那里应该放着他的水杯。

        结果顾衍不知道是不是睡前刚做完运动,地板上居然放着一张瑜伽垫。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我的脚突然被那张软垫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摔去。

        我能感受到自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後“扑通”一声,整个人扑倒在一具温热的人体上。我的手肘压到了他的胸膛,我的膝盖卡在他大腿旁边,我们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我整个人就像一颗刚从树上摔落的熟芒果——热得发烫,姿势诡异,而且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我感觉到那具人体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两拍,胸膛的起伏完全静止。然後,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贺子修,你半夜不睡觉到我房间干嘛?”

        他的声音里带着刚醒来时的沙哑,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性感。

        “我可以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喝水……”我慌张地想要解释,但这个解释听起来就像是“我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我只是不小心走错浴室”一样苍白无力。

        顾衍的语气异常平静:“所以你半夜爬床的藉口就是到我房间拿水喝?”

        我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不是,我只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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