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距离我三米的地方停下,眯着那双我曾经无数次偷偷凝视过的眼睛看着我。他的嘴角勾起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那种笑容让我想起某种看见“快要过期的冷冻鸡胸肉,但还是可以捡回去利用”时的温柔。

        我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顾衍?!”

        他微微颔首,那个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出席某个高级商务会议,而不是在这个充满塑料味和绝望感的直播现场。“好久不见,贺子修。没想到你活得这麽……努力。”

        他说“努力”这个词的时候,语调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调侃,让我瞬间想起高中时期他每次嘲讽我数学成绩时的那种表情。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怎麽会在这里?!你怎麽会出钱买我?!”

        他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预报:”因为我看到你穿着鸭鸭拖站在台上跳宅舞,我突然觉得,与其让别人买,不如我帮你赎身,废物利用,就当作是做慈善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麽时候这麽好心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让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两米,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那种味道既陌生又熟悉,让我的心跳变得更加不规律。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从你毕业那天没再理我开始。”

        你妈的,这什麽台词?!

        我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某部偶像剧里,而且还是那种会让人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狗血偶像剧。我的脑袋瞬间一片混乱,各种思绪像打结的毛线球一样纠缠在一起。我只能紧紧抱住自己身上那件像保鲜膜一样薄的塑料雨衣,整个人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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