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口水,感觉喉咙乾得像沙漠,内心如被五雷轰顶:怎麽连我高中同学都来了?我脑子里快速闪过那些青春岁月的脸孔,每想到一个人我就感觉社会性死亡的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层级──这下好了,明天整个同学群组都会知道我现在的惨状。

        “来来来!”主持人不知何时已经蹦到了我面前,他的香蕉装在近距离看起来更加荒诞,黄色的塑料材质反射着舞台灯光,刺得我眼睛发痛。他把麦克风递到我嘴边,那个麦克风的海绵套看起来已经被无数人用过,有种说不出的脏污感:“请我们的子修说说自己有哪些性奴特长?”

        我的大脑瞬间短路,就像老旧的电脑遇到病毒一样彻底当机。我张嘴想说些什麽正常的话,结果脱口而出的却是:“我……我会摺棉被!可以帮你剪指甲!还会熬鸡汤……要是不介意用的是冷冻汤底……”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是什麽鬼特长?我听起来像是在应徵家政服务,而不是参加什麽性感拍卖。

        弹幕又一次炸开:

        【这是我妈梦寐以求的女婿吧?ω?】

        【那鸡汤加点情趣元素会不会更好?比如穿围裙不穿衣服ˉ﹃ˉ】

        【老板加价!我要让他每天摺我全家的棉被!】

        主持人比我还激动,他在舞台上跳来跳去,香蕉装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包装纸被揉捏的声响。“来来来!现在开放群众募资!只要你出价,子修就属於你一整年——不退货、不保固、不退款——但可以搓背!”

        我正准备不顾一切地跳台逃跑,甚至已经在心里计算从这里到最近的出口需要几步,突然间,直播画面一闪,一个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中央:?【匿名用户”孤云顾酒”出价——¥1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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