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天晚上被他操得又哭又软,现在却像只缩进壳里的小乌龟,死活不肯露头。
陆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胸口涌起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
“行。”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咬牙,“躲是吧……麦元媛,你给我等着。”
他把手机扔到一旁,盯着健身房的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带着点危险的弧度。
这小姑娘,以为躲半个月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想得美。
另一边,麦元媛这半个月,过得像在逃命。
那天晚上从陆捷的车上跑下来后,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电梯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陆捷狠狠操过的感觉好像还深深嵌在身体里——腿心又酸又肿,走路时隐隐作痛;小腹和屁股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浅浅指痕和牙印;胸口那两团软肉被他揉得又红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发麻。
她坐在浴缸里,把脸埋进膝盖,脑子里反复回放更衣室里那些画面:
陆捷把她压在墙上凶狠抽插的样子、把她抱起来猛干时那句“老子现在就要干你”、后入时他死死盯着她屁股低吼的声音、还有他一边操一边揉她身上每一寸软肉时那副餍足又凶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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