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g燥,混杂着呛鼻的尘土味。
她下意识抬手摩梭颈间皮肤,那里没有汩汩涌出鲜血的创口,光洁如常,可仍清晰地感受到一阵刺痛。
x口剧烈起伏,她大口大口吞下氧气,将g涸的肺部填满。
“黎书记在吗?”
敲门声响起。
黎桦这才睁开眼环顾四周。
自己正坐在一张稍用力就会散架的“办公桌”后,要不是桌上叠着厚厚一摞文件,她实在不想称它为办公桌,桌面粗糙,木纹开裂,一条腿下垫着砖头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yAn光从狭小的窗户照进屋里,细小的灰尘颗粒在空气里缓慢浮动。
不对。
她猛地低头在文件堆里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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