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包里放着的烟盒,关骄淡然地走上了楼。
门打开,屋内一片漆黑。
她记得以前这个点回来,随木都开着电视,坐在地板上。
今天什么都没有。
关骄顿了顿,抬起步子走进了黑暗当中。
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的回响,踏在地砖上的每一步都有种快要掉落深渊的错觉。
再往前走了几步,高悬在空中的脚还没放下,就被缠上了一道冰冷的触觉,要是以往关骄肯定会觉得自己家里进了蛇。
叹了口气,关骄开口:“随木,把灯打开吧。”
随木少见地没嚷嚷着“骄”“骄”,也没有听到她的话之后立马行动,而是让触手越卷越紧,又怕疼到关骄,把握着一个恰好的力度。
最终在关骄对他的沉默中败下阵来,一条触手打开了开关。
灯亮起来的瞬间,关骄看清了刚才被随木拽住的脚下是什么情况——是放乱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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