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单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时序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他钻进被子里,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夜是错乱的,也是堕落的。
后来的后来,周单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她被按在玻璃上,屋内黑着灯,窗外夜景繁华,而他们却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战场换到沙发,她叫的声音沙哑到最后都发不出声,紧接她被按在钢琴架上,然后世界就变得混沌,意识也是。
周单只记得他夸她好美,满眼都是她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满足了她对性幻想的所有项。又高又帅还很有体力。
她喜欢他对自己赤裸又贪恋的眼神,尤其是每一片肌肤被抚摸、被带着温度的唇亲吻。满足了她内心小小的欲望。
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霓虹碎光映在玻璃上,像一层流动的金箔。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暖灯,橘黄光晕笼罩Kingsize大床,空气里混合着红酒残香。
今天是最后一晚,两个人都格外地卖力。
周单跪坐在床位,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胸口饱满起伏,腰肢细软有力。长发散在肩头,红唇微肿,眼神带着浓浓情欲,像被点燃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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